“没用,毒障弥影可不吃香灰这一套,小子,你是不是动过别人的东西!”
此时,刘古碑的声音急而焦,先前的冷笑收了起来。怕是也发现了脚下的松软,我心里一冷,我最熟悉刘古碑,要说先前,包括毒雾弥障起来时,他一直冷笑,证明他心里有底。
而此时突然声急心焦,一定也是这松软让他始料不及。
我动过别人的东西?
脑子飞转。此时,还真的不能瞒这老小子,不然,想不出办法,我们重又被困死。
我大声说:“师傅,先前没说,你也没问了,那前面红房子里,其实没有人,只有一座灵花塔,还有一大朵灵花,但最后都毁了,但不是我毁的。”
我老老实实地说着。
“这就对了,小子,你动了人家的东西,人家来讨要了,麻烦大了。”
刘古碑急扭身间,大声说。
可特么灵花本来在房中,我也没想动,不是阴诡连连,我差点没命,我动个屁地灵花啊。
但现在,一切都晚了,反正灵花毁了,而且月儿将身扑入最后一朵灵花,还进了我的身体,这下子,倒是说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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