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了这么多了,此时绳头猛然绷紧,而绳子此时突地变得赤红。
明白了,我不是刘古碑口中所说的傻比,这招我也用过,在回形房里,把那些幻影的女人一起串了,拉倒灵花,让那些幻影自食其果。
刘古碑也是要用这招么。
“拉紧了,千万别松,出什么事都不要松。”
远远的刘古碑的声音传了过来,却是如清晰地响在我耳边一样。
我立时拉紧绳子,绳子越发地赤红。而绳子,就是圈了药人,从药人阵的外围而去,刘古碑不知飞掠了有多远了。
此时,黑毒蝴蝶已然被我杀得差不多了,而且近处的药人,直挺挺地倒在地上,还有其他的盔甲药人,此时也是东倒西歪,完全搞不清方向,互相挤撞着。
全然没有了刚才围攻我的气势和有序的章法。
师傅就是师傅,这一别,又不知在哪学了些本事,怎地这么厉害了,好俊的身手,我不得不服。
赤红的绳子是从梯田的外围直掠而过的,成一个半圆形,我感觉到,是把梯田以下剩余的药人全拢在了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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