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人阵离我不过一米了,我能看到暴红的眼里,似流着血。而黑毒蝴蝶,还是旋于药人的头顶,并不攻击我。
一直逼围我,并不辗压,或是群起而攻之,这是我一直在心里的疑问。
此时冻成一片之时,我突然明白,这其实就是在逼我,而并不是真正要杀了我。
这只能是一个解释,我身上,或者就是我自己,有这个看不见的人所要的东西,我才是这家伙的终极目标,我才是这家伙处心积虑要控制的对象。
更近,腥味冲着我的鼻子,而伴着冷气,让我几欲倒地。拼命地挣扎着,让自己冷静。
我估计对了,就算是这么近,药人,还有黑毒蝴蝶,依然没对我下手。
我开始摇晃,心下大骇,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身体内有两股力量在打架。
一股是透骨的冰凉,一股是灼热。
而这灼热,是我熟悉的如血玉护我的温度一样,而那股透凉,怎么有陌生感。
有时,这股灼热压过了那股冰凉,我觉得舒服,而有时,那冰凉压过了灼热,我立马就有窒息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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