瞟见那边,那团罩着锦容等人的黑雾团还是急旋不止,这么转下去,这几个人,不是最后被毒死,就是要被转得尸骨无存。
呯呯呯!
我也就是这稍一愣神的功夫,药人阵已然紧逼到了跟前,药人间挤撞着,盔甲发出呯然的响声。小刀奈何不得,我却是再也不敢碰药人的身体,那里面,全是巨毒,我不敢冒失。
猛然旋转,我荡开一块空地,脑子急转,我先前确实是想到了一个疯狂的计划,这与火灼之毒有关,可此时脱不开身,怎么办。
此时呯呯的响声更急,而那药人暴红的双眼交织的红光,几乎全然笼罩了我,我几乎是完全暴露在红光之中。
我全身的热血汩涌而出,不及时脱身,锦容等救不得不说,我也会被自己亲手创造的这些阴物困死!
此时我奈何不得眼前的这些药人,全是因为小刀破不得盔甲。
盔甲本是阳物,我青铜小刀奈何不得,是因为盔甲是特殊制造的。
这是我亲眼所见。那次在风云山的山洞里,我对着一条顺流而下白花花的一米来宽的河道大叫着“人油”时,刘古碑就笑过我,说我是野书看多了,哪来的到处是人油,是石蜡。
也就是那次,我第一次知道了失蜡工艺制盔甲,也第一次知道了老祖的阴诡,也同时亲眼目睹了盔甲的整个过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