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动,却是一下子拉紧了刘古碑的手,小声地说:“师傅,她是刘凤亭,她记得先前的事,她一定就是刘凤亭。”
刚才,我是故意说的,我害怕这里无处不在的幻术,而且干尸最后复原成为刘凤亭,我怕这本身就是一个大骗局,所以我故意说了以前的事,看来,她还记得特清楚。
而且还是那句话,是我坏了她的身子。
“这就是更让人害怕和不好把握的地方,阴封之咒,必得到时间由施咒之人解开,才能最终长成,这个时侯长成的煞尸,就不是原来的了,而是如脱胎换骨一般。”
“这个时侯的煞尸,心性已然生定,只听施咒之人的号令。但因你的闯入,提前解咒,她既有着施咒之人所灌注的意念,还有原先没有完全消弥的记忆,心性不定,似尸似魔。”
“这个时侯的煞尸,才是我们真正害怕的原因,你不知道她是依心性而为,还是依魔性而动,直说吧,你根本不知道下一秒她会做出什么,或者说正帮你时突转魔性,你奈何?”
刘古碑严厉而小声地在我耳边说着。刹间我彻底明白了,怪不得刘古碑吓成这个样子,和我一样,而对莫明的恐惧,全然不知底细的对手,当然害怕。
屋里越来越热,粘糊着更难受。而处于这种越来越热的诡异中,我突地骇然想到,先前的冰块消融,露出了棺板的材质,这么说来,不隔热,而哪来的热?
只能是一个解释,火灼之毒!
老天!我们处在一个封印之屋里,而外面,全是火灼之毒,这还出去个屁啊。
一念及起,我不敢和刘古碑说,我怕老小子受不了,他也不知道我在回形房里究竟经历了什么,现在,滑稽的是,我们唯一的希望,还就是面前心性不定的刘凤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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