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刀越发地透红,而我的力理汩涌,心里更加有底,这里面,没有吸力,而似乎,是我的热理在融化着这里的一切。
但心里随之不太平,这里的幻觉,似乎是一种自保。
我之所以有这种想法,是我猛然挥动小刀之际,身后传来哗哗的声音。
瞟过眼,那图画,竟是如鱼之忍不住,要跃出冰面一般,而终于跃不出,是力道不够,或者说,是条件不具备。
脑子里猛然闪动,特么是我到了这里面,这里的图画,冰床上的图画,似乎是想跃了出来,而随了我游动,但终究是没有跃出来,而那些如蛇头一样的冰棱,似乎是在保护这冰床一样。
怪了,我现在,看似在与那些幻影猛扑,而际上,似乎是在与一种保护的力理在抗争。
幻影是在拼命地保护这冰床,我现在可以确定了。
但我不敢松了刘古碑的手,因为,如果一松,我不敢肯定,刘古碑的生气,会在一刹间没有的,而且,我现在更加确定,刘古碑的眼珠之所以能转动,全是我手心传过的热量。
我冷笑更甚,要是以往,我会慌,而现在,我终于明白,妈地,这里,似乎是问题,而一切问题的根源,就是这冰床,而且最关键的,还是冰床上的图案。
脑子猛地一闪,我突然发觉,是不是,这图画,就是封在里面,而且,是人为地封在里面。更有甚者,这图画,天然地与我有着亲近感,在我的热力的影响下,想跳出,却出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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