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你上次解锁进屋,是谁先进去的?”
刘古碑吱吱地猛叭着香烟,老小子心里也是不平静。
我立马说:“是胡甜。”是的,这我记得很清楚,当时锁一解,就是胡甜冲进去的。当时我还开了玩笑,说你对你哥这么关心,见亲忘友啊。
刘古碑黑暗中把香烟叭得红光一闪一闪。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生门,其实就是生者之门,只有活着的人,才能走进去,也才能最后走出去!胡甜是个活生生的大美妞,当然能冲进去而且能把要救之人带出来。”
刘古碑说着,“如果我俩是活人,这个门当然能进去,如果我俩是死人,进去必是身毁命丢,而且还会尸骨无存。”
老天!
我心里一轰。
我和刘古碑掉了进来,当然还是活人啊,怎么会成死人的。
“你可按紧了,听我把话说完,心里有个准备。”刘古碑啪地丢了烟头,“刚才你和我掉下来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头么?”
我愣了一下,没有接话,此时我知道不用我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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