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陡然明白,这些还真的只有我能看见。
这也是我活到现在的原因,也是这所有的看得见的看不见的势力一直争夺我,而留我性命到今天的原因。
我这一慌,倒是把这事忘记了。
腾出右手,轻轻地按住了右上角那根长睫毛所指的地方,其实就直指在右眼角处,而且是尖顶处。
左手滑下血玉,重新揣入怀中。这可是我的救命宝,千万可不能搞丢了。
“师傅,就在这里!”我按着,转身对着刘古碑说着。同时骇然发现,血玉一经入怀,那壁上的图画,又只是石壁上的划线,没有了一点的灵动的感觉。
“这里应该是生门,可,师傅,我不知道怎样按下去。”我着急地对着刘古碑说着。
“长进了,小子,还懂得什么是生门了。”刘古碑凑过来,手机光越来越弱,“生门,生者之门,小子,此刻我们赌命了!”
啊?什么话?
“按住别动,我得关掉手机电筒了,还留点电,万一要死时打个110什么的。”刘古碑嘀咕着,关了手机手电筒。
我紧按了那眼角处,心里急,却又是哭笑不得,我去,这鬼地方,你就是打来天上的110,怕也是救不了我们。还别说,这老小子,就是能在紧张时,让你还有一丝的轻松,我呼出一口气,不似先前的憋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