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风突地陡灌而下,就从圆坑的入口处陡然狂涌了下来,周身透凉。
完了,这下子真的没办法了。
“慌个什么慌,就这点出息,没几个姑娘在身边,你就慌啊,流这尿骚子有屁用,帮我看一下,你不是眼睛有特异功能么。”
刘古碑将手机屏挨着石壁,嘴里咕噜着。是的,我有破妄之瞳,是他教的,但现在,看个屁啊,我一下来就看了,全是石壁,根本就没有幻象。
刘古碑却是用手仔细地摸着石壁,很慢,而且嘴渐张成了圆形。
石壁上难不成还有门不成,又在装逼瞎搞鬼,我心里急得什么似的,到处乱看,确信,除了黑糊,就是刘古碑手中的一点手机光。
“小子,过来,你快看,不,用手摸。”
刘古碑叫着我。
我走到刘古碑身边,用手摸向刘古碑指的地方。
明显的凹凸感,咦,不是光滑么,怎么有这种感觉。
伏近了看,手机屏的光照射之下,终于看清了,妈地,有划线,是个什么图形的划线一样。我靠,该不是也有先前的背运的家伙不留神掉了下来,临死不甘心,留下了什么“到此一游”的涂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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