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苏醒且怪异地张嘴要接我血球里的血的锦容和王路,骇得我差点从石台阶上摔了下来。不能慌,我心里暗叫,反正知道形似锦容和王路的两个姑娘,其实是两个药人。
但心里是这样拼命地说服自己,但情感上却是接受不了。
眼圈发红,拼命忍住,那边,蜷缩的月儿,却是慢慢地没了动静。
而我手背上的吸力,此时突地加强。
胸口的灼热猛然翻滚,抵消了一些这股阴诡的吸力,而血球,还在我衣襟里滚动不止,妈地,这东西里面,是不是就是血啊,还是有别的东西,干嘛锦容和王路一起张嘴要接。
最后一瓣花没有给月儿,团在我手里,而此时,竟是慢慢地变软了,不似我揪时那般地尖利,更是让我不可理解。
脑子呼地一闪,想起周春树林中为我脱衣时的情景,阴鬼脱衣如剥皮!
难不成,灵花与月儿本是一体,我揪花,如削其肉么,她可是从我揪第一片花瓣时就脸上苍白了一下的。
“打破生长的气场?”我突地想起月儿先前说的话。
这屋里的东西都带毒,月儿要我打破生长的气场,是不是不让毒气漫涎出来?
或者说,灵花本就里面带毒,月儿此举,是阻了灵花毒泄,而揪花瓣,正是为了救灵花,同时也是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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