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碰到月儿灼灼的眼光,我笑了一下说:“听着呢。”
其实我在心里还是转着这个突然的什么“月儿”的称呼,我先前明明记得,我听到的那段久远的故事中,有过这么一节。
就是在那场惨斗中,先前赢的白赢了,不仅是寒玉,连族中所有之宝,尽数归对方。
从此族姓不再,灭族之时,有数十女子太过美丽,所以刀下获命配给了下人,因在古料场,且有月盈之象,所以赐姓古月合体,即为胡。
而我一直揣着的白骨,此时复身之后,偏是让我叫她月儿。
古怪而诡异!
不想了。此时月儿已然拉着我的手,走到灵花跟前。
看到还挂在灵花座上的锦容和王路,我所有的心思全回到了当下。
先前或许是被喜悦冲昏了头脑,但我还是认为,我的缜密有好处,我可真的被所谓的幻象给搞怕了。
确定了白骨真的是白骨,或者说这个月儿就是一直陪着我的白骨,我认为,比什么都重要。而且在这个诡异的生长的回形的红房子里,我再也经不起这样似是而非的折腾了。
月儿说不能动,动了就死了。而我此时看到锦容和王路,脸色惨白,几无呼吸,这特么和死了有什么分别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