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更增了我的信心,看来我的猜测是对的。
外衣包着手,倒还没中毒,也不知道是外衣挡了,还是我本身就有这种抗毒性,但一直进来,我几乎没有中毒,看来,还是我身体有这种能力吧。
满头大汗,我特么在干什么,放着那么多的人不去救,倒是与这朵我赌上了性命有大灵的花较上劲了。
到了最顶端,我也上到了石台阶的顶端。
不得不说,我长这么大,真的没有见过这么鲜艳的花朵,顶端这朵,被锦容称为花座这王的这朵花,真格地艳丽非常。我擦拭过去,那刺目的金光,让我几乎就认为这花就是金子做的。
而此刻,满屋尽是金光,红光反是裹在其间,不甚明显了。
而更让我信心满满的是,我擦到顶端最后一瓣花瓣时,灵花已然停止了摇动。这证明,先前就是这些黑沫子闹的。
满头大汗,喘息着,终于擦完。
猛然抬头,我的天,金光耀眼。
而那金光,呼地射向红床,红床在摇动,而床上的白骨架在动。
骇然惊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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