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红床必是启动了自保,而且我怀中的白骨与其息息相连。
胸口撞动越来越强烈,而红床自转越来越厉害,床下的两个姑娘此时胸色由先前的正常变成了惨白。
脑子呼地一跳,心里一声冷笑。我呼地伸手入怀,掏出白骨,此时白骨莹亮,竟是在我手里微抖着。
轻轻地一划,啊?红床竟是一颤!
红床受床上的白骨架控制!
再轻轻地顺时针转动我手里的白骨,怪了,红床竟是突地一颤,似乎是一架庞大的机器,突地启动了某个开关一样,正在反应中。
而红床,突地也是顺时针转动了起来。
我手里的白骨能控制红床的转动!
心下大喜,变慢,红床变慢,加快,红床加快。
想起个不恰当的久远的故事,不是说亚当夏娃么,妈地,我是不是看到了一种远古神秘力理的再现,夏娃就是亚当身上的一根肋骨。莫不是在这里,人身上的肋骨,当是控制人身的关键啊。
我无心纠结这个原因,反正能控制,我心里的冷笑更甚,绝处逢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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