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不争气地哗涌,一路的阴诡,是我一路也在成长一般,我现在是变得敏感而感性了么,不管是命中注定也好,还是如刘古碑所说,这就是我的责任也好,我所认识的姑娘们,都是拼死地帮了我。
而随着我身体的发颤,全身也渐至平抑,那股清凉的阴冷,渐而与我的身体相融,而我的力量,我能感到,全然能听从我的调动。
我身子感到前所未有的轻盈,而脚下,似乎还有使不完的劲。我呼地掏出小刀,轻划而起。咦,不自觉地,我使出了锦容教我的招式。
全身腾起,快如闪电。
轰轰轰!
焦黑腾飞,是地毯上先前烧过的焦黑,此时在我疾风的带动下,竟是满屋狂舞。而那疾如刀锋的阴风,竟是打在四面墙上,发出轰轰的声音。
四个汉子拼力扶着锦容和王路,竟在阴风鼓突中几至站立不稳,骇然地盯着我。
停下。
我信了,我的力量比之先前进回形屋时,上了几个等次。而这四个汉子,确实就是月儿留下帮我的,此时,能看出他们眼里的害怕,但却是忠心地执行着我的命令,扶着俩姑娘。
啊呀呀!
我仰看屋顶,吼出一声,胸中憋闷。而四面回应突地发雷翻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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