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不能动,身子动了几动。索索地怪响,这才发现,我躺在的花瓣堆和茶叶堆里,怎么花瓣和茶叶看着是鲜艳无比,却全是枯的。
就象是新鲜的花瓣和茶叶堆放在一起,然后迅速地莫明地被脱水干燥一般,花瓣和茶叶来不及变形变色,就已然干枯如标本了。
古怪!
不敢乱动,我害怕听这种诡异的索索声,我现在害怕一切莫明的声响,我怕一种不知名的恐怖围绕着我,让我心里发慌,心里焦急。
而更让人心焦的是,那边的月儿还有锦容以及王路,倒是没被捆着,却是一动不动,如死人一般,这是不是死了,或是出了什么问题。
满屋的红光让人眼晕,而周身裹涌的这种干枯又是让人心焦。
突地,门边传来异响,似有人来开门一样。
我此时周身没有一丝的力气,心里悲凉无比,是不是花和叶吸干了我的力气,或者说是我吸干了花和叶的湿润,搞不清楚,反正就算是不捆住我,我怕是连爬起来的力气也没有。
慢慢地,门在被推开。
我立马屏住呼吸,装着还没有醒的样子,此时真的不能露出马脚,门动必有人来,而发现我醒了的话,我无法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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