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怪!
特么怎么突地疼了起来。
慌急间,看下去,哎呀,我把刚才迅急间怕被毒蝴蝶抢去的放在月儿身上的最后一瓣花团在了手心里,刚才不自觉地用力一捏,已然破碎,花尖刺进了我的肉里,我掌心有了血迹。
花不是变柔软了么,怎么突在又能刺进去了。
猛然想到,是刚才毒蝴蝶猛攻之时,那气场激荡,又是将花变得硬了起来。
不对,我呼出一口冷气,我甚至都能看到我呼出的气流,成一道流线,太冰了。
骇然,这是怎以回事,而我身体内,此刻一股阴冷突地如钻而进,迅急地钻进我的身体,迅即汩涌了我的全身。
僵!冷!硬!
有问题!
这花瓣有问题!
立马反应过来,想甩脱花,可打开手心时,花已然成了水滴,就象是我先前看到的泪珠一样,此刻,在我掌心滚动,呼地从刚才刺穿着的破口处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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