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怪,这搞什么。
“你是一定认得我么,哦,是一定记得我么?”锦容紧盯着我问。
我愕然地点点头。差点冲口而出“你就是烧成灰,我也认得你。”
“哼,别自信,看清了。”锦容挽起的衣袖露出嫩藕一般的小臂,靠近臂弯的地方,有个红点,碗豆大,硕红而惊目,如玉石上镶嵌了一颗红宝石一般。
我正发愣,给我看这个痣做什么,谁身上没个痣什么的。
锦容却是脸又是微一红:“记住了,男左女右,我的右手臂弯处有颗守宫砂,这是任何幻象也造不出的,有守宫砂的就是我,没有的,千万别拉!”
唉呀我去!我看野书,知道处女都有守宫砂,特别是火得一塌糊涂的清宫戏,把个守宫砂的情节普及得几乎全民皆知了。
这么说,锦容还是个处女?我靠,这年纪,居然能守得住啊。
我怪怪地看向锦容一眼。
锦容一唬眼:“别想歪的,你可记好了。”
我只得一笑,“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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