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一念及此,更是阴冷骇然,似乎我们掉进了一个更大的阴诡之中。
“这么说,王路的毒无法解了?”我急了,冷冷地盯向锦容。妈地,你先前进这灵花塔时,千娇百媚,叫王路妹妹妹妹的,叫得甜得很,说是现在可以为她解毒了。
我靠,末了,你是把王路当成了活体试毒。我和着血泪,把这事忍了,不忍不行啊,出不去,找不到别的人,也没有别的出路。
现在,你又说灵花不纯,那也就是说,王路的毒解除不了了。
“说你聪明,你又犯傻,灵花岂是我等俗尘所能想象的,任何人都想得的灵花,只要得到了,就可以获得无穷的力量,此时灵花有难,我等救下,岂不是最后能解毒。”
这逻辑有点牵强,但此时,我唯一选择的,只能是相信了。
“那就去拿花呗。”我快快地说着。
又从背包里拿出绳子,我得再把王路绑在我身上。
“哧!你倒还真是个负责任的好男人啊,你以为是进了花园去摘花这么简单啊,现在,听我说,王路只能是在旁边,你和我上去,移塔拿花,这个时侯,千万听我的。”
锦容冷笑着说。
“王路出了问题怎么办?”我快快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