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时关心的,是如何解毒。而且经过刚才王路中了第二道情花毒后,我心里更是骇然,我怕周春有问题。所以,我管你棺和花得什么宝,而我想的,就是要救人。
“那这些花和茶树,怎么都有毒性?”我问。
“哼,还不傻啊,终于问到正事了,这也就是我们要进来的原因!”锦容冷着脸说。
“这么说,这些花和树,先前并无毒的,你还说到什么圣女,有毒是个屁地圣女啊。”我没心思再绕舌,所以急着说,暴了粗口。
“花树本无毒,可有人下毒,找出下毒之人,还得花树之本,你说,这是不是天地一大好事?”锦容冷然地说。
我草,终于明白,锦容把我们搞上山,搞了这么大的一圈,却为了这个目的。
但也不得不说,找出下毒之人,当然可解王路和周春之毒了。
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妈地,你锦容再聪明,怎么懂得那么多啊。
我看着锦容,突地咬着牙,冷然说:“其实,你就是这里的主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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