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向花树:“这些是怎么回事?”
“哟,你们男人就一点好,来得快,泄得也快啊,这是答应和我这毒妇苟且合作了么?”锦容嘿一声冷笑。
我脸一沉。
锦容又是突地一个温婉的笑,我草,这女人的面皮,怎么说变就变。
“好啦,我的大英雄,这不是就要告诉你么。”
我特么抽死自己的心都有,生死关头,和这个女鬼居然打打闹闹,我特么也是人不人鬼不鬼了。
“中间的花叫灵花,也称母花,已开千百年之数,一直鲜艳异常,圣女寂灭之时此花就盛开繁丽!”锦容又是一把塔基周围的碗口粗的花和茶树接着说,“生生不息,全在于此。”
“这些花树叫护花护树,单体的,全赖红虫滋养,蝴蝶传粉,一直为灵花提供精华。”
“这间屋,哦,或者说这整座红房子,称为灵花塔,可笑有些不自量力的家伙,千百年来,总是想方设法获取灵花,以为真的是座塔,其实就是在回形房里才有这座小塔。”
“你先前见过,青铜棺不见了,青铜棺其实是还魂棺,而回形房,却是生长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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