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红光在我身上划着圈,这特么是猫戏老鼠一样地调戏么,在噬啃我之前,认真地调戏下猎物是吧。
石墙的阴冷一阵一阵地传到我身上,全身陡地冷得发颤,这是我热量消耗快尽的信号,正如锦容所说,先前不觉得冷,而现在,陡地冷得透骨,只能是力气快没了。
此时我脑中几乎快出现幻象:尖嘴怪物猛扑过来,噬啃我干干净净。而我所关心也关心我的姑娘们,焦急地到处找我,最后无果而终。
世间根本就忘了还有个李青云曾这样阴诡一路。
而且伤心欲绝的姑娘们,最后只能是慢慢地忘了我,我在这个世界彻底地消失了,用句装逼的话,我特么手也没挥一下,更别提带走什以云彩了。
咦?脑中正乱乱地想着时,背靠着的石墙的阴冷更强劲,但却是突地觉得不对劲!我身体内,一股久违的热度,似在抵抗这股阴冷。
哦,准确地说,似乎是胸口处一样东西,在帮着我,拼命地吸取着石墙的阴冷。
天!陡地似乎明白,先前全身狂颤,我以为是我力气尽了的信号,现在看来,是石墙的阴冷直透入我身体的缘故。而且,还是那种强劲的吸,是被我身体的一股热浪强吸着而进。
白骨!
是的,我突地感觉到,是我揣在怀里的白骨,此时正在我胸前,帮我吸取着石墙的这股莫明的阴冷,而我本来是虚弱的身子,陡地阴冷袭入,当然颤个不止。
却是极受用。那股热浪吸着阴冷,却是在我体内打着转,而我的手指,慢慢地似有了力度,而且,刀柄不再是那么难拿。全身似在一点点苏醒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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