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脚猛跳,与我预想的一样,这东西,粘上就甩不脱,先前见识过它们的厉害,而且黑头极硬,钻拱无坚不摧。
这灵花屋里还有人?我怎么看不见?我的破妄之瞳看不见,只能是一个解释,这是同类人,妈地,浑圆通玉族的人在里面?
心里焦成一片,理不出头绪,双脚猛扭急蹿,手却是不敢打。先前的红虫,是可以打的,打后只是一滩鲜血,这我知道。
但特么这个诡屋子里的红虫,我可是真的不敢打,如果破裂,我怕中毒,锦容不是反复提醒,这屋里所有的东西都带毒么。
打不得,甩不脱,完了,这下子,真的要被红虫漫裹而死了。
一刹间,第一次有一种绝望的感觉弥遍全身,一路走来,九死一生,这一次,终于用尽了最后的一条生路,怕是十死无还了。
红虫越涌越急,而那花瓣头处,似乎再无汁液涌出一样,干了,莫非红虫涌尽了?或者说红虫就是藏在泪珠一样的珠子之中,摔碎,弥开,再无其它的红虫?
脑子呼地一闪,这么说来,这第一层花瓣,应该就是滋养红虫之地,而且,红虫似乎只在第一层花瓣之中,而且第七瓣花,就是开关,断开,红虫即涌出。
骇然惊慌间,却是突地发现,红虫钻拱一阵,怎地似乎是钻不进我的皮肉之间一样。
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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