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地,不对劲,似乎手有阴风缠绕一般。先前很顺利,这会子,怎么透冷了。
而一当透冷弥现,我全身的热量汩涌而出,却是怪啊,很难聚在一起,而且先前我知道,只有一半的力量了,这也是我心焦的一个重要原因。
手再朝前伸,却是似有阻挡一般,手尖处,明显地感到了股阴冷钻了过来。
我扭头看锦容,正想问这是什么诡。
咦?
锦容呢。
我靠,我大惊,明明就在我身后,我摘一瓣,递一瓣,都接了,而且我刚才还暗自高兴,简单,快摘完了,救醒王路,怎么有人接花瓣,此时却不见了人。
“锦容,锦容!”我大叫,缩回了手,骇然四望。完了,锦容真的不见了,而且无声无息,就这么诡异地消失了。
我才摘第一层的第七瓣花,怎么就出了问题,挺顺利的,没什么啊,怎么凭空人就不见了。
心里陡地一冷,阴冷忽蹿,呼地掏出小刀,朝着王路躺的地方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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