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看穿那些姑娘,显然是同类,至于为什以茶树可以是同类,我想不通,以后会知道吧。但这些尖嘴怪物,我却是能看穿,它们正在慢慢地融小。
“怎么回事?”我骇然轻声问锦容,“这有毒吧。”
“当然有毒!”锦容快快地说,“而且是巨毒!”
“这也正是那老女人另一个阴狠之处,她认为,凡接近塔身偷花的护花使者,必是触花而灰飞烟灭,而要偷花,必得破塔。”
“塔破,即成千年古棺板,内有千年古尸粉毒,毒雾弥起,为的就是把那些还跟在后面未及触花的护花使者一起灭亡。”
“所以,只要是想偷花,不管你接没接近,触没触花,只要塔破,皆难逃一死,你一直说我聪明,较之于我,我可是不望尘莫及,这老女人是不是聪明得阴诡骇人!”
“那我们岂不是也要一起灰飞烟灭了?”我急了,快快地问。
“傻呀,你,要是也一起灰飞烟灭,我们不早死了,还在这里废话啊!”锦容快快地说,“因为你有血玉啊!”
“这回形房,其实阴冷异常,为什么我们一直不觉得冷,还有,刚才你救那四个吸阴诡灵的时侯,是不是皮又粗又硬,那是因为冻的。”
“而我们不觉得冷,皆因是你有血玉护体,而你血玉护体之时,又是散发灼热气场,所以,我们才没有觉得冷。”
“当然”,锦容突地又是扭捏起来,“说出来不怕你生气,其实一开始我带你在身边,也就是因为这个重要的原因,我知道这里面,是又阴又冷,唯有你,才能让我正常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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