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路扭捏着掏出了化妆盒,果然带着,女人都一个样。
我一把接过,是个精巧的组装盒。放在双掌间,一用力,咔地一声,刹那粉碎。
感谢我的力量啊!
双手扬起,混合色突地朝着红虫流扬了过去:红的是唇膏粉,黑的眉笔粉,灰的是粉饼粉,混杂一团,双手尽扬。
“唉呀,我算是没脸见人了。”是王路见我扬起时小声说的。
“命都没了,还要脸做什么。”是锦容酸酸的声音。
她或许还没有过这样精巧的化妆盒吧。
哧哧哧!
突地冒起红雾来,混合粉扬入红虫流,哧然有声,红烟轻扬。
刹那间,红虫流扭滚更甚,却是没有再前进了。就在我们当前离得最近的,已然化成了暗红的血水,和那地上的黑痕融在一起,成了黑红色。
而哧声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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