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是解药,要救周春的,而锦容与我要的一样,也是要解药么。
我没想再细问,不重要了。只要能赢了这场阴诡,全身而退,要什么没有啊。
此时锦容主动迈步,一根树枝一绊,锦容差点跌倒。
我一惊,怎么这么弱不禁风了,突地想起锦容对我说过的,毕生所学给了我。脑子一闪,想起白骨,在那农家乐那样的奇怪,最后竟是成了真身白骨。这是精元耗尽才有的症兆。
我轻轻地拉住王路,在她耳边小声问:“是不是她把你绑上的,她还对你说了什么?”
王路看一眼正慢慢地走在前面的锦容,点了下头,嘴几乎凑到了我耳朵根子里,说:“她和我说了许多,是她绑的我,但现在没时间告诉你,只有两句要紧的,我听不懂,一直记着。”
“一句是要我们快走,另一句是这屋子吸灵夺魄,只有能压住这股吸力的人才能抗住毒气活了下来。其它的话,我们出来后,我细细告诉你吧。”
而当说到其它要紧的再告诉我时,王路的脸一红,似乎还有点不好意思。
我无心再追问,听到这两句,我似乎明白,而我之所以问白骨最后和王路说了什么,也是因为此时看到了锦容的状态,一触而闪所以问的。
我特么似乎又是猜中了什么啊,王路一说,与我猜的大致差不离啊。
那农家乐,是生产车间,是中转站,是集聚地,同时,也更是因了某种咒语,而吸取灵魂,夺得别的魂魄的地方,如果你不够强大,到得里面,会中毒,然后被吸灵夺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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