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表温婉,看似弱不禁风的锦容,我没有那么傻比,一直在心里盘究着,此时更是清晰,可千万不要小看了她。
从接近这诡异的回形房的山林子里,我就狐疑,锦容能教我招式。
再就是刚才,这个外表聪慧的熟女,接连两次的举动,不能不让我用上一个看似根本和她不挨边的词,那就是“阴狠毒辣”!
她能在最关键的时刻,毫不犹豫地选择怪头娃娃送入怪物之口,全不念那些怪头娃娃眼中的乞光。怪头娃娃是好是坏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么能在关键时刻用别人的性命来成全自己的安全计划。
另一个是,她居然懂得红香的妙处,而更高人一层的是,她能把敌人变成为己所用。
此时她若无其事地赶着被她差点全喂了怪物的怪头娃娃,还有这些本来要吃我们的幼体怪物,得意之色尽显,这需要一个多大的野心,或者说,这得有多大的忍劲,才能做出这种常人所不能的举动。
不自觉间,我将王路的手又放到了我腰带上。
锦容却是一直盯着我脸上的变化,此时看到我拉王路的手,冷哼一声说:“哟,才分开这一小段,就受不了啦,我说你流氓,看来还没冤枉你。”
王路脸一红,刚想张嘴说什么。无非是小女生的一种无谓的辩解。我冷着脸止了她。王路住了口,有点莫明其妙地看了我脸一下,她可能是觉得,我此时的变化,有点突然,这绝不是要她不说话的脸色。
“这是第几层了?”我突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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