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服务员推着一辆服务车走了進来,他有点笨拙的从服务车里抱起了几个床单,但显然的,他很快发现,箫易雪的房间只有一个单人大床,他迟疑了一下,并没有把手里的几条床单放下,还是抱着它们,走向了床边。
箫易雪的眼睛就眯了一下,脸上闪显出了刚才季子强看到了那种萧杀的表情了。
她用余光看着这个越来越近的服务员,她在等待,也在研判着。
箫易雪看到这个服务员若无其事的展开了床单,而床单中间裹着一个小小的喷洒玻璃瓶子,这个服务员就很奇怪的笑了笑,用手抓住了瓶子。。。。。。
但就在这个时候,箫易雪一直按在床头的手就动了那么一下,她手里的枕巾就像一道彩虹一样挥了出去,箫易雪出手之前毫无预兆,灵巧的身体速度极快,加上手腕翻折的力度有些巧劲。
力量就是这么神奇,几个微妙的动作叠加,即使是柔軟如枕巾,到达服务员的下颚时,疼痛的感觉也不会逊色于一条軟鞭,不过是接触面积比较大,力道散开了,不至于破皮见肉而已。
那个服务员绝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情况发生,他手里的小瓶子就掉在了地上,一只捂住了左边的颚骨,肌肉和皮肤组织发生的变化很快,已经肿起了一大块,他的眼睛也一下什么都看不到了,疼痛让他身体颤抖起来。
这个时候,门外突然的冲進了两个人,也就是季子强進来的时候看到的那两个男子,他们动作敏捷,像是彻底的激怒的雄狮一样,其中一个伸手抓住了服务员的衣领,向前拖曳,服务员的身形一个趔趄,刚想站定,已经来不及了,他的另一只手重重的轰击在服务员的肚子上,这一拳力量极大,他的手臂成九十度角,利用挥动手臂带动肘部,势如破竹。
服务员吃痛的微微弯曲了身子,这个年轻人原本抓着他衣领的手,已经举在了空中,重重的落下,砸在服务员肩膀与脊椎的交叉处,人体背部最脆弱的肌肉上。
这个服务员再也扛不住了,他轰然的倒在了床边的地毯上,连呻吟都没有发出,就晕死过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