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老先生淡淡的一笑,又说话了:“季書記,真是不好意思,我可能要晚些时候才能过去了,请季書記说个地址,我等下自己过去找您。”
文秘书长心中也很是紧张,心想这老头有点过了,怎么这么不识抬举呢,正要发话问个明白,季子强先说了,“莫非老先生家里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处理完?”
“我上午9点11点、下午3点5点、晚上7点9点,这三个时间段无论如何都要用来练字的,可今天下午我才练了不到二十分钟,所以想……”
“老先生是想练完两个小时的字是吧?可以,没问题。”季子强接过话。
“这是我坚持了几十的老习惯了,从未中断过,所以还请季書記原谅。”
“该请求原谅的是我,是我打扰了老先生练字。”季子强说:“文秘书长,送老先生回去。”
“不用麻烦了,从这到我家也就几十米远,我走回去便是。”宫老先生指着青石古巷中段一个“宫”字的红灯笼说道:“那就是我家,很近的。”
季子强也就没再坚持要文秘书长送,说:“那老先生慢走。”
宫老先生就施施然的转身离去,進了青石古巷。
季子强一直等到他進了家门,这才要车开回了市委。
回到了季子强的办公室,文秘书长就说:“季書記,您干嘛还亲自去拜访他啊?这人脾气是有点怪的。”文秘书长说话的时候,表情跟语气都掺杂着对季子强的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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