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强上车了,他觉得自己要是不赶快上车肯定会忍不住落泪的,他不想那样,他想要展现给大家的不是忧伤,他需要快乐,希望传递给每一个人的都是快乐。
在楼上的一个窗户里,还站着一个人,这个人就是日落西山的冀良青,他从季子强来到楼下的那一刻就再也没有移开对季子强的注视的目光了,他的心情是复杂的,复杂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应该怎么来评判季子强的好坏,他有时候在恨着季子强,有时候有对季子强有一种佩服,他觉得自己败在季子强的手里是一种必然,因为从一开始,季子强就超越了自己所认识的任何一名官员。
而现在的季子强也已经不是冀良青可以比拟的那个人了,他已经高高在上,高的到了冀良青自己都知道这一辈子也比不上的地步,他只能认命。
看着季子强的车缓缓的离开了家属院,冀良青也局的眼眶里湿湿的,他说不上为怎么会这样,是悔恨?是叹息?还是伤感?谁也无法知道。
季子强没有到新屏市政府和市委去,他不想惊扰大家,只在是路过政府门口的时候,季子强打开了车窗的玻璃,深深的注视着哪里?里面很清静,现在还没到上班的时候,除了隐隐约约的看到几个老头在里面打着太极拳之外,大院里显得冷冷清清的样子。
季子强的视线有点模糊起来,他一直自认自己是个坚强的人,但此时此刻,他还是感到了一种酸楚,司机像是也理解季子强的心情一样,把车开的很慢,让季子强多看了几眼这个自己生活,工作,战斗和拼搏了几年的地方。
后来车就慢慢的加速了,这个初春的早上,季子强在步入官场的十多个春秋之后,终于跨進了一个更高的层次,今天对季子强来说特别的不寻常,虽然,市长与省常委的市委書記仅是一步之差,但就是这区区的一步,对于很多人来说,却是一道一辈子都不可跨越的屏障,多少人只能望洋兴叹,多少人只能终老于此。
而季子强跨过来了,他的心情也很难平静下来,望着车窗外呼拉拉一掠而过的楼宇、青山、田野,感觉这个初春的树更绿,草更青,花更红,就连他最为讨厌的连绵春雨,今天给他的感觉也尤为亲切。
“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最是一年春好处,绝胜烟柳满皇都。”看着绵绵不断的细雨,季子强情不自禁的吟起了韩愈的《初春小雨》。
“华書記,您不是一向喜欢吟诗作对么?此时此刻,您除了吟诵古人的诗外,能否现场作一首让我和小赵好好学习学习啊?”王稼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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