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都是很乖巧,她们就像一首歌中唱到的那样:什么时候该给你关怀,什么时候应该悄悄走开,奥……奥……
好像这个歌就是为她们写的一样。
赵主任也收敛起刚刚放松了一点的心情,赶忙朝哈县长这面挪动了一下问:“哈县长,你有什么指示尽管说,我一定照办。”
在包间变换闪烁的灯光下,哈县长的眼睛在闪闪的发光,他严肃起来了,说:“我想问一下你们这次粮站调粮给灾民的事情,听说是季副县长决定的,你们怎么没有给县委和政府汇报呢?”
赵主任就一下子愣住了,没回报,不是县上让拨付的吗,他有点紧张的说:“是季县长指示拨付的,我那还有季县长亲笔写的条子哩。”
哈县长带着疑问说:“季副县长同意的,但为什么上面说是你自作主张,擅自启动国家储备粮呢。”
赵主任一下就瓜了,他头上的汗水一颗颗的掉了下来,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要是给自己搁头上,那不得了,他忙说:“不是啊,哈县长,真的是季副县长指示的,我是有证据的。”
哈县长沉默了,他淡淡的看了一会赵主任才说:“那这样吧,你明天就给县政府打一个报告,说清你当时也不同意在没有县政府和县委文件的情况下动用储备粮,是季县长以权相逼,你不得不开仓放粮,现在你感到事情严重,特意给组织汇报。”
赵主任嗫嚅这说:“那不是国家储备粮,是我们今年收的商品粮。”
哈县长的眼中就露出了一丝阴冷的光来,他盯着赵主任说:“是储备粮,你记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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