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江可蕊拖长嗓音:“老公,我也说句心里话,这可都是为你好。”
其实季子强可以说:“没事,我吸一支”,然后点起,江可蕊也不会过多阻拦,可是当季子强看到她,他的心,便软的一塌糊涂,只想宠着她惯着她。
另外,季子强怀疑自己在江可蕊面前有被虐倾向,像是很享受,非要哭丧着脸去哀求:“我知道,可我半天没抽了,好老婆。”
于是江可蕊可怜他,心有不忍退了一步说:“那好吧,就在客厅吸吧,不要到凉台上去了,外面冷。”
现实中的季子强确实给我们男人丢了脸,但他心理上却赢得了全面胜利,他再想,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自己的世界自己做主,想抽烟自己就一定要抽,不过是多说了几句话而已,这也算是男人的威严吧,是不是。
点起烟,季子强深深的吸了一口,发现自己和江可蕊在一起时,一切都变得有滋有味,连烟吸起来都特别香,而江可蕊不在自己身边的时候,烟常是点着了掐,掐了再点,毫无滋味的。
也许是物以稀为贵,也许是因为是自己努力争取来的,便都是好的。
江可蕊现在对季子强也是几近變态的控制欲,买个针鼻发卡都要季子强陪,抽跟烟需要打报告,每天干了什么事见了什么人要汇报清楚,无论季子强何时,何地,她打来电话季子强一定要迅速接,哪怕是季子强当时正在和泰森搏斗。
季子强穿什么內衣都是江可蕊来定夺,在家的时候,江可蕊一般白天不需要椅子,都是坐在季子强腿上,晚上江可蕊也大多不需要枕头,枕着季子强的胳膊,睡觉必须抱着,如果早上醒来发现不在季子强的怀里会生气,每到半夜季子强的胳膊都会因为被压麻而醒来,夜夜如此。
季子强感觉到了自己没有空间和隐俬,没有尊严和主权,没有自由和平等,从思想到身体,彻底沉陷,被剥削,被压迫却毫无觉醒反抗,奴隶社会也不过如此吧。
巧妙就在于,明明季子强生活在地狱,却始终自以为是身在在天堂,这样的状况,我只能说一句:怎一个‘贱’字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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