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强稍微的停顿了一下,让自己的语气再委婉一点之后,说:“萧副部长在组织部门时间很长,对干部任用的原则比我更熟,我不知道我这样解释是不是对的,但我只能想到这个原因了。”
老头静静的看着季子强,他没有想到,这个年轻人绵里藏针,用一种自己少见的方式提出了自己的辩护,是的,从组织原则上讲,真如他说的那样,是应该得到重用和提升,但实际情况是这样吗?真有他说的这么一回事吗?
说良心话,老头发觉自己准备的并不充分,这个谈话过于急迫了一点,自己漏掉了这个年轻人过去业绩的考察,但话又说回来了,让一个中组部的部长去研究一个小小洋河县的经济数据,这也不大现实。
老头不敢在对季子强过于大意的,他斟字酌句的说:“你和乐世祥同志是翁系关系?”
季子强明白,现在已经谈到了真正的主题了,他颔首说:“是的。”
“好像很少有人知道你们的关系?”
“我不会用这样的关系来炫耀,乐书记更不会那样做。”季子强准备逐步反击,他不能让对方牵着自己的鼻子走,他要展现他的口才和辩术。
老头也是一愣,他没有想到季子强能够这样的回答自己提出的如此尖锐的一个问题,季子强的回答没有丝毫的实质内容,但不得不说,却也做到了无懈可击,而且还带着那么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嘲讽的滋味。
老头的眼睛第一次的迷了起来,他明白,自己面前的这个年轻人不同于以往自己所见到的任何一个官员,那些人,见了自己总是战战兢兢的,生怕一句话说的不好自己怪罪他们,他们总是极近讨好,万般迁就自己的话题,不敢有点滴忤逆自己的意图。
但这个年轻人所彰显出的淡定就不一样了,他在对自己展开反击,用一个轻巧的回答,就把自己的问题推到了一边,好像他和乐世祥隐秘的关系是理所当然的结果,他不会自己说,乐世祥更不会自己说,而且他们这样做还很高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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