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娜倒地,大喊:“老大老二,还不起来杀了他们!”
可惜她的声音仅仅发出一个音节,嘴上就又挨了两拳,打落她满嘴的牙齿,就连舌头也差点咬断。
唐娜喊不出来了。
呯!
又一拳打来,正中唐娜的太阳穴,她眼前金星乱冒,眼前发黑,感觉身体又挨了雨点般的重拳,耳朵里万马奔腾,人晕厥了过去。
等唐娜幽幽醒转,发觉自己的两个战无不胜的儿子被绑在了房间的木柱上,一人的头上扣了一个便溺桶,满身污秽。
唐娜坐起来,浑身疼痛,牙齿几乎掉光,满地满胸口的血迹和断牙,在大门口,放着一个崭新的便溺桶和一枚崭新的铜星。
第二天,唐娜起床,习惯性的打开后窗,就要把昨晚一家人的便溺从窗口倒下去,然后她就看见了在孤儿院的大门口,正站着昨天那个看起来很不好惹的比侏儒高不了多少的矮个男人。
那个侏儒男人正仰头盯着她。
唐娜很想把手里的便溺桶从三楼的窗口砸在侏儒的头上。但她发觉自己收回了桶,并重重的关上了窗户。
几分钟后,肥胖的脾气很火爆的唐娜来到了街头,街头果然有一个长长的木板车,木板车上放着十几个便溺桶,已经有十几个街坊把便溺桶提到了这里来,并领走一个干净的便溺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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