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有机会,我负责毒药。”
“那……好吧……”
小指头带着瓦里斯的血离开,瓦里斯的心非常不安,这将是一个他无法入睡的夜晚。
瓦里斯亲眼看见过黑暗巫师们的黑暗力量,那是一种玄秘莫测的、不能用正常人思维去衡量的力量,巫师们通过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献祭,就能召唤出另外一个世界的生物,某些生物瓦里斯亲眼看见过,令人恐惧,终生难忘,幸好那些魔法生物的存活时间很短,有的刚刚被召唤出来,不过几个心跳时间,就消亡了,巫师们说现在的世界规则发生了变化,魔法力量和咒语的能量被削弱到了极致。
尽管如此,但一名神秘的血巫师要自己的血,为什么?想想都心里渗得慌。
瓦里斯决定出门,他得自救。
棺材里的黑暗巫师他能搞定,是因为他知道这名巫师住的地方,巫师也不是武师,身边也没有任何一个侍卫;血巫师躲藏在魔山身后,这座高山几乎是无法逾越的,任何去找魔山的言语机锋和阴谋诡计,在魔山的巨剑和铁锤下,往往只有一个结果:粉碎。
魔山的语言是剑,道理是暴力;这种讲道理的方式瓦里斯的水平一直都很低。
任你千万言语,我只一颗子弹!
瓦里斯的卧室石床重千斤,毫无破绽。但他在石床的某个部位捣鼓了一下,那石床就咔咔的升起来。石床下面出现了一条下行的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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