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里斯看不清楚黑暗里是不是小指头手里正端着他的那把短弩。
“你要杀了我?”
“不不不,我最怕见血了,有人叫我取你一点血去。我也是被威逼而来,满嘴发苦,不得不来求你。”
“你要如何取血?”
“点亮蜡烛,你的床上有一把小刀,一只玻璃瓶,半瓶血足够了。”
“魔山派你来的!”瓦里斯声音里带着异样。
他清楚记得几个月前魔山来君临的那个晚上,在维桑妮亚丘陵上,托布·莫特大师的铁匠铺的隔壁酒楼,小指头去见魔山,被魔山取了手指血半瓶。那个酒店的跑堂小厮,就是瓦里斯的一只小小鸟。
“给我血,你好我好大家好,你今晚从秘道里去干了什么,见了谁,老实说,跟我毫无关系,我也毫无兴趣。我只求你给我半瓶血,感激不尽。”小指头笃定的语气,哀求的语言,这充满了讽刺。
瓦里斯点亮蜡烛,果然,床上有一只手指长短的玻璃瓶,玻璃瓶的旁边放着一把小刀。他举高蜡烛,看见对面角落里的小指头非常镇定,手里端着他的短弩,弩箭已经扣上,小指头只需要手指轻轻一动,就能杀了他。
瓦里斯的白色长袍和肥肉可比不过铠甲的防护力,并且如此距离,弩箭破甲也轻而易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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