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格雷果爵士!”韦曼顺从道。他贯彻霍斯特公爵的‘先按照格雷果爵士的要求办’的方针不动摇。
“霍斯特公爵,艾德慕爵士,你们赠送给我的战马千匹是出于对我凌辱的内疚,并非我强要,是不是?”
“是的!”霍斯特公爵说道。
“哼!”艾德慕伯爵道。
“韦曼学士,写一写!”
“写什么?”
“写徒利家族赠送战马千匹给克里冈骑兵是出于艾德慕伯爵对我魔山的羞辱的内疚之情,不是我魔山强迫的。”魔山说道。这种不要脸的话对于魔山来说已经是很讲道理的了。
韦曼学士为难的看一眼艾德慕,又看向霍斯特公爵。
艾德慕脸色颓废,没有光彩,不说话不表态;霍斯特公爵点了点头。
很快,在魔山的指点下,一份艾德慕徒利伯爵的声明书写好,同样令人难堪的一式三份,同样的羞辱的话魔山又很客气的表达了一次,他表示这份声明书也会和艾德慕的致歉书一起送到国王的手上。
艾德慕已经麻木的眼神,没有焦点的看着桌子上的某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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