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究竟是多幼稚才会想到这个主意的!
今后,任何事情,绝不要去接触臭名昭著的恶人;这就好像地面一个坑,前面一处荆棘,你要想不落水,那就绕着走,而绝不是跳进去。
很可惜,鲁修学士的几十种瓶瓶罐罐中,并没有一种是后悔药。
猎狗饿极了。
他连眼睛都没有睁开,但却已经喝了两碗罂粟花奶。
因为有了魔山致命威胁的噩梦套在鲁修学士的脖子上,鲁修学士看见猎狗,心里对猎狗的记恨竟然变得很淡很轻。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相比之下,他觉得猎狗已经是个很不错的好人了,仅仅是骗了他的一小瓶毒液,而并没有对他的生命进行过威胁和伤害。
鲁修学士决定修正对猎狗的记恨,把心里的这一张和猎狗的过节账单翻过去。
于是,他又和学徒一起,一连喂了好几碗加了解药的流质‘营养汤’给猎狗,直到猎狗打着饱嗝不再喝。
然后,鲁修学士看见了猎狗抬起了手指,不是抬起手,是手指,让他把蜡烛移到自己的床头。
这是一个令学士觉得不安也很不解的信号,因为猎狗事实上很怕火。今天上午,乔佛里失手的蜡烛点燃了猎狗的头发,他差点因此而恐惧到丧命。
但他现在竟然要求把墙壁上的蜡烛移近,移动到他的床头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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