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德·佛雷可是一头狡猾的黄鼠狼啊!
回头,身后,是两列如巨大钢蛇的纵队,一眼看不见头。
突然之间,凯特琳的眼前,两列钢铁纵队骑兵和昨晚的“马蹄踏过吊桥、蜿蜒进入东河城、迂回绕过广场、通过内城、走上拱桥的两条钢铁长蛇的影像”重叠,似真似幻。恍然中,真实和虚幻的影像重叠在一起后却变成了长桥中间卫河塔上瓦德·佛雷侯爵那居高临下的炯炯的目光。
昨晚,孪河城中段的卫河塔上,瓦德·佛雷坐在担架上,从杀人洞的细长铁条间向下俯瞰,目送他们离去。他的炯炯目光和凯特琳的目光有过对视,凯特琳礼貌的行注目礼并露出微笑,但瓦德·佛雷没做出任何回应。
年过九十的老家伙活像条干瘪的粉红色黄鼠狼,头早已光秃,但他的神情凛然不可侵犯,目光冰凉。
凯特琳摇摇头,把瓦德·佛雷的影像从眼前摇碎,赶走,她回归现实。耳中是得得得的铁蹄声音的汹涌河流,身上是温暖的阳光,两条巨大钢蛇队伍的前端有三个背影,居中的背影是她的孩子罗柏·史塔克。
从背影来看,孩子已经长大成人,丝毫不比两边的成年爵士弱半分气度。但她却依然看见罗柏年少而又稚嫩的目光在有点不知所措的看着她。
在罗柏身边的两个爵士,一个是凯特琳的叔叔布林登爵士,另一个,是凯特琳到现在都觉得不可相信的史提夫伦·佛雷爵士。
昨晚,瓦德·佛雷爵士不仅仅答应了让罗柏率军渡河,还把自己家里的军队四千人全部交给了罗柏·史塔克,他仅仅留下了四百士兵守护东西两岸的城堡。而更令凯特琳意外的是,罗柏留下了赫曼·陶哈爵士协助瓦德·佛雷守城,并留下了同样多的北境士兵四百人。
罗柏在昨晚渡河的时候悄悄告诉凯特琳:母亲,瓦德·佛雷不可信,不过你放心,我已经留下了自己人来提醒他要坚守承诺。
赫曼·陶哈爵士和四百北境士兵留在了孪河城,这保证了北境军的后退通道。一旦战败,北境人要撤退,赫曼·陶哈将保证孪河城的大桥畅通无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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