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
“是的,凌晨了。”
“那么晚?”
“夜色是最好的掩护,我也不想惊动其他的任何人。”
凯特琳回头看一眼几名伯爵和一眼看不到尾的队伍:“我觉得你变得谨慎了。”
“得敬畏战争,并小心行事。”
凯特琳心中一动,儿子好像得到了某种强大的力量支撑。别看他说话谨慎,语气却是满满的自信,就好像一下子长大了,对自己的做事也有了底。
“嗯,说得好。威曼伯爵虽然很胖,被人们不尊敬的称为‘鳗鱼大人’,但他却是个值得尊敬的爵士,这次他的军队和两个儿子都来了,他的忠诚度无可置疑。”
“是的,母亲大人。”
“他昨天要你去见他,你们说了什么?”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终于说出了凯特琳心里想要知道的。
“他向我告罪,说他身体太胖,出门后就一直生病发烧。坐着轿子来的人也不可能上阵去打仗,他希望不要影响到我们的军队士气,他向我请求原谅,并希望我能允许他回去驻守白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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