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西边?”魔山皱眉,“夫人,去西边恐怕很不安全。西边的战事激烈,艾德慕率领的河间地大军已经被泰温公爵击溃。詹姆爵士围困了奔流城,泰温公爵的军团正四处追击溃散的河间地将士。”
“大人,除了去投奔霍斯特公爵,我已经没有了更好的去处。”
“为什么不去谷地呢?夫人算起来还是谷地夫人莱莎·徒利的长辈吧。”
“是的,但我和莱莎·徒利夫人从无来往。”河安夫人说道,“我决定还是去奔流城吧。”
魔山沉默,不再劝说。
他和河安夫人可是非亲非故,战争中双方是敌人,他不能再多说什么。身边站着的将军们人人诧异,勇士团的瓦格团长眼睛都瞪圆了,小丑和夏格维更是难以置信。
魔山做的事情已经令手下的很多人看不懂,觉得很不可思议。唯有安盖的眼睛光波闪烁了好几次,他发觉自己对魔山以前的看法也许很大部分是误信误听了。
很快,战马牵来,河安夫人再次感谢魔山,在朱莉和安盖的护卫下,河安夫人带着两名佣人和两名侍卫,骑上马,离开了赫伦堡。
魔山站在赫伦堡的数十下人和八名侍卫面前。
“赫伦堡的士兵,你们是选择被吊死,还是宣誓向我效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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