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了一跳的亚摩利一怔。
贝里不过是逗他玩儿呢!
围观的追随者和村民们哈哈大笑,各种对亚摩利的污言秽语层出不穷,从亚摩利的衣着剑式到他的五官身高,再到他的姓氏和家族,无一不是全世界最丑最差最龌龊最肮脏的代表。
索罗斯更是嗓门大,把亚摩利的荣誉品格家族全部骂了个痛快。
亚摩利的双眼渐渐充血,呼吸渐渐急促。
言语如刀,刮骨伤心,自古皆然。
而贝里笑嘻嘻的在场边东边一绕,西边一闪,只要亚摩利谨慎上前,他要么闪避退开,要么突然刺一剑就跑,从不给亚摩利一点距离感,也不和他正面对决。
但只要亚摩利冒险突进,贝里利用速度上的优势和剑术的变化莫测,就会在亚摩利的铠甲上留下一道可怕口子,也在他的身体上留下一道轻伤的划痕。
几个回合下来,亚摩利的胳膊上,胸膛上,都留下了剑痕。
亚摩利突然站住,嘿嘿一笑,声音里脸上却是一点笑意都没有,眼睛里只有冷酷的刀锋:“贝里,我不跟你游斗,你如果不敢决斗,那就放我走;你要是敢决斗,那就硬碰硬。”
“痛快!你一心早点求死,我一定成全你!”贝里站住,标准的格斗姿势,“那就来吧,亚摩利爵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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