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曦太后今天端坐在一张铺了红毯的椅子上,腰身笔直,这令乔佛里有些不高兴。他的铁王座上都是冰凉而刚硬的铁器,坐着很不舒服。他曾要佣人铺上毛毯,遭到了母亲和重臣们的一致反对,他只好悻悻作罢。他坐得不舒服,看见母亲坐得很舒服,他就心里别扭。
昨晚本来他已经准备好要和母亲谈谈谁才是国王的问题,谁知道母亲和他的几个重臣要开什么小会,他左等右等,最后母亲在他睡着前都并没有来。
这令乔佛里在今天早上吃早餐的时候把牛奶泼在了一名侍女的脸上,等母亲听到侍女惨叫声过来问的时候,乔佛里说他是国王,这侍女怠慢骄傲,他忍无可忍,决定要教训一下这名侍女,于是想泼就泼了。
母亲叫人扶这名侍女离开,并安排学士为侍女治疗烫伤,乔佛里希望母亲能从这件事情中明白他的心意,他才是国王。
被滚烫的牛奶烫伤的侍女是瑟曦以前的侍女,乔佛里登基为王后,瑟曦就把她最喜欢的侍女安排在了乔佛里的身边来照顾他,这令乔佛里觉得母亲是在有意监视他。
乔佛里的目光从外面的走廊收回,在廷臣中找寻珊莎,他看见珊莎正跟身边的一个贵族仕女说着什么,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乔佛里心里的怒火腾地就燃烧起来,不可抑制。
这叛逆之女的父亲昨天从地牢里逃脱了,她今天就胆敢在他的面前如此开心,这是在羞辱国王的威严和自尊。
“珊莎!”乔佛里突然爆喝一声。
王座大厅里,人们还在彼此轻言细语的问好点头致意,在御前总管没有宣布正式开会之前,贵族们都会有很短暂的自由的低声问候和交流的时间。乔佛里国王的爆喝打断了这一个‘和谐’的气氛。
珊莎·史塔克吓了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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