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人马在顺着红叉河岸边逃走,詹姆·兰尼斯特和另外两支队伍一起追了上去。
血腥气在空气中弥漫,惨叫声求饶声风声火光和刀剑的撞击声响成一片,压过了红叉河的滚滚河水声。
泰陀斯·布莱伍德伯爵曾向艾德慕·徒利建议,应该集中兵力于金牙城下,而不是分散驻守边境各地,艾德慕没有采纳泰陀斯的建议,如果不全面拦截,西境人岂不是可以随意的进入河间地,并迂回到他们的身后进行合围?
分散后的兵力的确很薄弱,被西境人一冲就击溃。詹姆实施的是偷袭战,这令艾德慕不齿。入眼,到处都是河间地将士们的尸体,艾德慕心疼如绞,唯一的安慰,就是驻扎于其他村庄里的兵力都得到了保存。他们将成为反击敌人的火种。
艾德慕被押到了一彪人马面前,等他走近,才看见马上端坐的人是泰温·兰尼斯特。这只老狗亲自来了,难怪詹姆突然发动了突袭。
泰温公爵冷冷的盯着艾德慕,在他的眼里,艾德慕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幼稚得可怜。
“艾德慕,你怎么会想到要分散兵力保护所有的边境村庄的?”泰温罕见的发声。要泰温对俘虏发声,除非是审判跟他同等身份的人。他的语言通常是他的目光。
艾德慕的愚蠢令泰温公爵很想了解一下这个年轻人的脑子究竟是怎么想的。
“他们是徒利家族的子民。”
“你还真有艾德爱民如子的风格。”泰温轻轻说道,语气里满是讽刺。
“徒利家族和史塔克家族会令你后悔的,我以性命发誓。泰温公爵,你们放了艾德大人,现在退兵还来你们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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