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一言不发,伸手揭开了国王身上的毛毯,几乎贴满了胸膛和小腹的绷带全部被血染红了,腐烂的气味和着药水的气味扑鼻而来,令人欲呕。
艾德放下毛毯,他看得出国王劳勃的伤势究竟有多重。他都不敢相信国王能熬过这么多天从御林回到了王宫。
“怎么回事?”艾德问道,心中一阵刺痛,仿佛受伤的不是国王,而是他本人。
“一只野猪……”国王还想大笑,但疼痛令他裂开嘴发出了哼声,“该死的畜生……它的长牙给我来了一下。”
艾德突然愤怒:“蓝礼公爵,当时你在干什么?还有你,巴利斯坦爵士,你是御林铁卫队长,负责国王的安全,你和你的白衣兄弟当时在做什么?”
巴利斯坦咬紧牙关一言不发,脸色铁青。
蓝礼公爵焦躁不安,在长窗下走来走去,一刻不停:“艾德大人,我哥命令我们全部站到一边,让他单独去面对那头大家伙。”
“奈德,不怪他们。”国王劳勃说道,“是我自己下的命令……但我也没有给那野猪好过……我一刀插进了它的眼睛上方位置……不信你问问他们……”
“遵照我哥的吩咐,我们把那野猪运了回来。”蓝礼公爵说道,“我哥希望能做一个野猪宴。”
“是的,没错。”国王劳勃说话的声音虚弱,“你们都先出去,让我和奈德单独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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