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敲门,敲这间钩巷里的小房间的门。
天还没有亮,钩巷很安静,敲门声很轻,听在伊林·派恩的耳朵里,却犹如雷声。
失去了舌头后,伊林·派恩的听觉就慢慢的变得很敏感。
伊林手里的磨剑石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磨剑。
外面的敲门声也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
唰唰的磨剑声,轻轻的敲门声。磨剑的人手很稳定,敲门的人也很有耐心。
磨剑是伊林·派恩很享受的事情,尤其是在凌晨磨瓦雷利亚钢剑寒冰,但如果一直有人在敲门,门距离他还很近,这种享乐就会受到很严重的干扰。
伊林·派恩最终叹了口气,他无法再继续魔剑了,他的心受到了干扰,乱了。
伊林收起磨剑石,为寒冰上油,在用磨剑布仔细把油擦干净。
寒冰握在他的手里,寒气逼人,剑刃透亮,剑身半透明一般。双手轻轻挥动,剑气飘逸,剑刃发射出光芒,就好像璀璨的星辉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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