呛呛呛
班森的三名骑兵三把长剑出鞘,一起向前冲去。
而班森则勒马站住,取下了弓箭。
罗德·克连恩也是四骑,四把剑一起出鞘,一人盯一个,来站西境骑兵。
断后的两名克连恩骑兵也抽出了长剑,双腿一夹,来夹击。
弓弦声响,冲在最前面的一名克连恩士兵面门箭,箭矢射穿了他脸的面罩,士兵如被迎面的一面无形的铁锤击,向后摔倒,而他的战马,却依然向前冲出。
第二名骑兵补位来,然而他面对的却是两名西境骑兵。
战马速度快,要勒转马头逃走反而更加危险。
战马对冲,双剑相交,当的一声大响,两人身形都是一晃,旁边夹击的骑兵斜刺里一剑飞来,正他的左肩膀,剑刃狠狠的砍进了铠甲里面去,咬进了他的肩膀的骨骼,骨骼和铠甲一起别住了长剑,一时间没能拔出。这名受伤骑兵带着长剑冲过,第三名骑兵正冲过来,西境骑兵的战马克连恩骑兵的战马都要高大很多长剑猛劈,居高临下,正他的头盔。
头盔被一剑砍成了两半,长剑劈开头盔后余力砍开了头盔下的脑门,士兵轰然跌下战马。他的战马斜刺里跳下了大道,飞也似的拐进了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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