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管是谁在魔山身边,都无法彰显出自己足够的存在。
一路之上,不断的有红堡的廷臣和他们的夫人来到,他们一路簇拥,争着和魔山说话,打听战斗的细节,大声咒骂破坏了宾客权力的丹妮莉丝,并优雅的向魔山表示‘母子平安’的祝贺。
詹德利感觉自己就好像是一个不相干的侏儒!他看向小指头,小指头冲他露出了一个促狭的嘲弄笑容。詹德利挺直了腰,竭力维持住自己的气度。
小指头走到国王陛下的身边,附耳低笑:“陛下,这些该死的贵族大多数都是骗子、告密者、背叛者、违誓者,他们卑鄙无耻、虚伪做作;而盛装之下的那些贵妇和仕女,不过是一匹一匹发情的母马。你看中了谁,只需要告诉我,今晚我就能把她们约到国王的卧室里来。一个、两个或者更多。”
“滚!”詹德利低声骂道。
“是,国王陛下。”小指头毫无廉耻,哂笑退开。
首相塔的大门前,挤满了人,水泄不通。魔山和国王来到,人们才从中间分开一条道路来。全部的廷臣武将都来了,他们带着自己的侍卫,侍卫的手里,都捧着各式各样的礼物。
这些家伙要贺喜魔山打了大胜仗又喜得贵子,其实不必等在首相的大门前。但他们不约而同的这样做了,目的一个,就是一定要让首相大人看见他们精心准备的礼物。
詹德利从未经历过如此虚伪做作令人发呕的场面,好多恭维的话听得他一身都是鸡皮疙瘩,浑身难受。这些爵士和贵妇仕女们说着毫无诚意的漂亮话,就好像魔山是他们的再生父母,就好像魔山是他们失散多年的亲人。在那些人的天花乱坠的恭维中,仿佛七神的光华都加持在了魔山一人的身上,令他们渺小卑微得匍匐。
詹德利是一个正直诚实的铁匠,他几乎要拔腿而逃,但他一动不动。他沐浴着这一片飞翔的恭维,接受着令灵魂升华的洗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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