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巴利斯坦脸色铁青，手按上了剑柄，“你不能侮辱拂晓神剑，是他为你披上的白袍。”
“为什么这么？我不为什么，我高兴这么就了，你是要杀了我吗？巴利斯坦爵士，那就动手啊！让我试一试你的剑锋利不锋利！”
巴利斯坦冷声道：“詹姆，你喝醉了！”
“我喝醉了？疯王才是喝醉了。他当年命令火术士首相去点燃野火，君临全城的地下，埋藏了大量的野火，他要把整个君临全部炸掉，让几十万人和他一起葬身火海。我抽出了剑，先拦住了首相并杀死了他，然后去追疯王，在他躲向铁王座后面的时候，我从他的身后刺中了他的身体，我杀死了疯王……“詹姆为自己倒上酒，一口灌下去，然后大声咳嗽，过了好一会，他断断续续的道：“巴利斯坦爵士，是君临数十万饶性命重要，还是疯王的命令更重要，你告诉我。”
巴利斯坦·赛尔弥怔住！
瓦里斯脸上的笑容凝固，消失。
“疯王还要我去杀了我的父亲，把我父亲的首级插上枪尖送给他。弑亲是七神所不允许的，巴利斯坦，如果疯王命令你去杀了你的父亲，你的全家，兄弟姐妹，你怎么做？你毅然决然去弑亲？可你信仰七神，七神信仰里，弑亲是不可饶恕的大罪。”
巴利斯坦张口结舌，无言以对。
“巴利斯坦爵士，你是选择弑亲还是选择抗命？如果你不执行疯王的命令，你又以七神的名义跪下向他宣誓过。你会怎么做，爵士？！”詹姆微笑道。
甲板上数十将军无不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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