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眼睁睁的看着使者扬长而去。
突然,舰队的左边传来了号角声,那是抓住列方奸细的号角。于是,旗舰上的号角声也吹响,命令把敌军奸细带过来。
大战在即,恶魔要第一时间了解每一个抓住的敌军的斥候。
过了好一会,左翼的斥候船才穿过密集的战舰来到旗舰的船边,绳梯抛下去,一个捆绑得结结实实的壮汉被拖了上来,壮汉左边袖管空空的,满头金色的乱发,胡须乱糟糟脏兮兮还有血渍,脸上血痕数道,身上血迹遍布,看血迹有的是崭新的,有的血迹已经暗淡成镰淡的斑,但依然能看出来那是血干涸后留下的痕迹。
“詹姆!”恶魔丢了酒杯快步上前。
詹姆倒在甲板上如死鱼,满脸的疲惫和沧桑,他笑道:”提利昂,混得不错啊!“
“快快松绑!”恶魔吩咐侍卫们。
众侍卫们上前,抽出短刀,割断了绳子,解开了绑。
但詹姆并不站起来,他慢慢的坐起来,背靠在船帮上,两腿伸直,笑道:“首相大人,能不能先给我一杯酒。”
恶魔一皮股坐在肮脏的甲板上,和詹姆坐在一起,丝毫不顾这身名贵的首相服的干净整洁。
弥桑黛为两裙过来红酒,巴利斯坦·赛尔弥抱来了一只酒桶。他蹲下,向詹姆伸出手,两个饶手握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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